(直到我们再见)
那个我心仪的人,
我在他本子里写下几句中文诗,
他躺在一边照相片,
完后也不问我写下了什么,只满足地说谢谢。
是一份心意,何必追根究底。
他喜欢哼探戈,即使很多时候我只听得懂一字半句,
他依旧乐此不疲地唱。
唱关于一个疯子满街走啊走,
边走边开始想象,预见各种人,
而后他告诉她,不不不,我清醒的很,我只为你疯狂而已。
我们连搬张桌子都玩起捉迷藏,
笑声从晚到早,不间断。
他喜欢日落之后,黑夜降临前天空的颜色。
他说话特别缓慢,又常常停下来确信我没有完全迷惑。
他同时使用好几本本子,常常那里划几条线,这里写几句诗。
一边吃fruit seco早餐,一边和他谈起我某天在街上遇到的荷兰女人,
便谈到这世上有许多人能够感应人与事物的能量,
他说他也常常对不同的事物有各种强烈的感应,
我说那现在有什么感应,
“现在?没什么。完美而已。”
那个我心仪的人,
他说如果我是考拉,那么他愿做我的大树。

